新书bob综合登录平台对谈|《以退为进——1839摄
2022-01-11

  围绕《液态:1839摄影奖三年集》一书,进行了一场主题为《以退为进——1839摄影奖的可能性》的对谈,由成都当代影像馆公共项目总监陈蕾蕾主持,参与对谈的嘉宾有:1839摄影奖发起人、艺术家董钧(因疫情无法来到现场线摄影奖联合发起人、影像批评家海杰、A4美术馆副馆长、首席策展人、第二届1839摄影奖终评委李杰,成都当代影像馆艺术总监、艺术家王庆松,天津美术学院摄影艺术系主任、副教授王帅,艺术家和艺术家、第一届1839摄影奖终评委张晓。

  该书由董钧、海杰主编,鲍昆、董冰峰、顾铮、凯伦·史密斯、王璜生、王庆松等业内专家学者联袂推荐。收录了自2019年1839摄影奖创办以来历届获奖作品的高清图片、作品阐述、评委点评、大奖获得者的访谈、历届评委介绍以及相关的档案资料,陈华、高郁韬、何博、海杰、王翰林、吴栋、吴毅强、谢钦、余雅琴九位写作人为本书贡献了十一篇原创学术文章。

  除此之外,本书还收录了HI艺术、逆光FM对发起人董钧和海杰的两篇专访,以及1839摄影奖项目介绍、年表,力图以最全面和详尽的方式展示1839摄影奖自创办至今的发展历程,供感兴趣的读者以及研究者深入了解1839摄影奖。画册共收录93位入围及获奖者的171幅作品,以及11篇评论文章、4篇获奖者访谈和2篇发起人访谈,共计7万字。

  首先要非常感谢钟维兴先生对1839摄影奖的关注和支持,让这个由个人发起的民间摄影奖的展览最终落户同样由个人发起创办的中国西南地区最重要的民营当代影像馆,我想是因为我们的价值观是一致的。其次要感谢成都当代影像馆的王庆松老师、程馆长、晞雯、蕾蕾、阿空以及我叫不上名字的每一个为此次展览付出的朋友们,感谢在疫情反复的当下冒着风险从各地前来参加我们展览的外地嘉宾和艺术家们,因为疫情我们无法面对面的交流,但这也逐渐成为了当下时代的常态,我们都在适应着这种流动和变化。

  董钧在线年初我和海杰在德国参与一个项目时谈起这个自己多年前的想法,我们一拍即合,它从第一届在云端的沸沸扬扬的网络传播“事件”;到第二届因为获奖作品的“动-静问题”成为一个在摄影界广泛讨论的话题,最终展览落地西安美术馆;再到今年首次设立海外召集人制度,接受全球华裔学生投稿,与成都当代影像馆达成战略合作,并将前三年的文献整理成册,完成出版。这每一步,对于我们这个来自民间的非盈利性小团队来说,都挺不容易。很感谢这三年来,伴随着我们一起走过的各位评委、推委和海外召集人,以及那些支持我们展览的机构和个人,也要感谢很多主流媒体和自媒体对我们的关注和传播,让我们能够及时的反观与自省。因为有你们的同行,使我们倍感温暖,并不孤独。

  我们无意改变中国高等摄影教育,也不想成为某种青年权力榜。1839摄影奖的近景目标,是希望透过第一个十年的工作路径,逐渐勾勒出中国青年摄影艺术家的精神地图与创作样貌。1839摄影奖重视评选之外的独立批评与学术观察,以期待建立一个立体、多元的持续性的良性批评生态,为世界提供青年摄影的多义样本。大家今天看到的这本出版物《液态:1839摄影奖三年集》是由我和海杰共同主编,前前后后编辑了半年多,无论是从纸张和工艺的选择,还是整个文献的梳理与呈现,我们都下了很大功夫。虽然这只是三年的一个阶段性总结,但希望它能够为研究中国青年一代摄影的学者提供具有价值的样本。

  未来,我们希望能够在国际合作、研究出版等多领域展开积极探索,尤其是在今天全球疫情依然肆虐的背景下,空间的隔阂使我们对交流变得空前渴求,我们希望透过摄影,链接起彼此,形成一个无墙的精神共同体。我经常说我们是中国奖金最少的摄影奖,但能和这些充满想象力的年轻艺术家们一起成长,我们很幸福。

  1839摄影奖是一个体制外的纯民间奖项,从这个属性上来说它是一个非常弱势的奖项,但它却是对中国摄影奖项的补充,尤其是在摄影奖的公正性、独立性以及面向群体等方面的一个补充。最初决定面向高校学生征稿,就是发现在各种各样的摄影奖、摄影节中很难看到年轻人的面孔,所以我们的初衷其实很简单,能够挖掘更多青年艺术家,给他们一个平台,展示、传播自己的作品。

  另外就是关于评委阵容的问题。首先评委名单不能重复,因为重复就意味着形成风格。我们希望1839摄影奖是一股“活水”,能够不断地流动;其次我们会选择在学术上有研究、行业领域中有一定影响力的人,在他们当中邀请支持和赞同1839摄影奖宗旨的人来做评委。

  1839摄影奖并不是一个多么宏大的项目,我们没有过多的追求它的发展跨度与速度,只是单纯地一步一步推进,看看能够出现什么新的东西。这个奖项到现在有好的口碑和一定的影响力,要感谢支持我们工作的艺术家、学者、教师、批评家等等,包括在成都当代影像馆的支持下落成这个展览……如果没有大家的认可与赞同,1839摄影奖不会有今天。

  首先第一个问题就是摄影家的成长是很慢的,摄影艺术需要艺术家很强的社会洞察力以及生活的阅历,学院不太容易成为这样的土壤;另一方面,在我有限的视野内,很少能看到非学院系统的年轻人在专业系统中有所建树。所以我觉得在学院与社会之间存在一个灰色地带。第二个问题就是学院其实是一个比较容易产生权力封闭和内化的生态。很多时候,大家关心的是学院背后的综合能力而不是具体年轻创作者的作品本身,所以在学院系统中作为个体的力量变弱了,它没有形成一个开放的审视系统,甚至从某种意义上讲,忽略了这一代年轻人通过摄影去表达的真实状态。

  1839摄影奖的出现填补了影像艺术生态环境中空缺的一部分,作为对高校青年的一个过渡,同时在学院以外有另一个声音帮助他们去佐证自己的摄影观念和专业知识,这对年轻人是非常有利的。期间也产生过一些争议,比如“动态影像”“平面影像”“观念影像”之间的区别,不同评委表达了不同的见解,但至少我看到了它具有一定的问题意识与包容性。1839摄影奖的初心本身也带有一种历史的回望,一种精神的延续,同时也保有开放性,这其实是一种回到摄影最初的“开源”状态,不是要把它当做一个学科,圈子去做的事业。而是模糊了科学,艺术,哲学,生活等等关系,逐步成为所有人都能参与创造的开放媒介。

  摄影的发展有历史、技术等各方面的能量的推动,甚至影响了艺术门类的很多变化。如今的影像从某种角度拥有了更强大的力量,所以作为年轻人来说,影像不是一个有门槛的表达渠道,我们需要有一种新的视角去看待这些。《液态:1839摄影奖三年集》后半部分收录了很多文献,批评、讨论与访谈,这个是十分重要的,能够推动年轻艺术家们朝着更专业的方向去发展,同时也给我们提供了很好的样本。

  我跟董钧是很多年的朋友了,在一开始听他谈起1839的雏形时我就觉得这一定会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奖项。到后来1839摄影奖的成立到成功评选,一路走来我基本上也是目睹与见证的,退为进——1839摄影奖的可能性印象最深刻的是当时看到他们在西安落地展出获奖作品的时候,遇到了很多陈设硬件与空间的限制。其实这种困境不单止是1839摄影奖,包括其他奖项要落成线下展览都会遇到很多困难。

  当时恰逢成都当代影像馆把贝尔纳·弗孔的展览带到天津美院美术馆,大家聚在一起机缘巧合谈起了1839摄影奖获奖作品展出的问题,当时也和成都当代影像馆创始人钟维兴沟通协商,于是很快就确定下来今年的获奖作品展落在成都当代影像馆。新书bob综合登录平台对谈|《以1839摄影奖的性质从一开始就决定了无法进入到体制系统内,因此“三年集”这本书从策划、编辑各方面都是在“体制外”落成的。但这本书收录的包括评论家、学者以及社会的各个角度的文献,以书籍打包的方式呈现出来,肯定会对未来一些奖项的发展产生借鉴与参考的作用。

  再回到奖项本身,其实奖项的评委是很重要的,因为他们决定了评出什么作品、形成一个什么样的奖项。所以1839的策略方向还是很好,就是要不停地更换评委,就是要不停地造血与换血,才能匹配“青年”不断更新迭代的特质。另外,奖项各方面都没有费用反而会更轻松,没有利益关系更能聚焦作品本身。如今成都当代影像馆与1839摄影奖达成展览长期合作关系,以后我们肯定会在展陈空间上有更多的考虑和优化,也希望1839摄影奖能持续往下走,期待它能发出更多元、更猛烈的声音。

  到现在我们依然缺乏的是一种社会土壤。作为高校摄影专业的老师我们其实一直都有危机感,也在竭尽所能地调整摄影在高校的形态,打破这一依然固化地生态。但个体的力量是有限而分散的。1839摄影奖恰恰成为提供一块有机的土壤,它让我们看到新的生机,并不断地浸润着高校摄影教育,作为种苗成长其中,大家都在期待着未来能彼此成就。

  恰恰又因为1839摄影奖的自由性、开放性、实验性,调动了学生甚至老师的积极性。因为对于年轻人来说,这个调动也是一种激励,让他们看到了一种更广泛地能激起行动的东西,那就是精神性。bob综合登录平台美术学院中大多数学生,我相信他们进来求学是带着个人诉求的,对工作或者物质层面的需求事实上只占很小的比例,更多的是精神性的,这也是艺术在今天为什么还能拥有足够吸引人的魅力,那么有些问题在具备精神性的时候也就能迎刃而解了。

  1839块钱,对现在的学生可以说微不足道,而这背后是一种精神性的引领。无论时代如何变迁,总是那些走在前面的具有精神引领的事物,到最后才能逐渐体系化,演变成一种形态,在多年的累积后真正产生机制的根基。所以当今的摄影看似面临低潮时期,其实也是一个凤凰涅槃的时期。

  每次说起来1839摄影奖大奖就是1839块钱,听起来特别像一个段子,没当回事。但后来董钧和海杰真的把这个事一步一步做成了,我就觉得这是一件非常振奋人心的事情。因为我自己拍东西、创作,一路走来也是因为一些摄影奖的资助和鼓励,才能继续。我当时在拍《海岸线》的时候,里只剩几百块钱的时候获得了侯登科摄影奖,这件事从实质性的意义上激励了我,我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很幸运的。所以我明白摄影奖对做摄影艺术家来说是一件幸运的事情,也是一次特别好的机会。

  现在的年轻人是更加幸运的,因为他们现在有了更多的机会。我有幸担任了第一届1839摄影奖的评委,那时候我收到一个U盘,打开之后,全是投稿的作品,看了两个小时都没看完。最后有个特别深刻的感受:我们不缺少好的作品和好的创作者,bob综合登录平台只是以前世界没有发现他们,也没有这样的平台。所以摄影奖项、影像艺术馆这些民间力量的出现给了所有人这样一个平台,一次机会,同时也刺激了摄影现阶段的生态。bob体育竞技APP下载